阵被针扎似的的疼,我条件反射一把将它拽下,扔在地上狠狠踩了一脚,汁水喷溅,黑蜈蚣蠕动了两下便死了。
我查看了下伤口,没有中毒的迹象,这才松了口气。
有了这个教训我多了个心眼,撬的十分小心,棺材终于被撬开了,里面是一具发黑的骸骨和简单的陪葬器物,并无特别之处,不过细看之下还是发现了一些异样,只见天灵盖上少了一块指甲盖大小的骨头,这圆孔十分规则,不像是自然形成,应该是被什么器物打穿取走了,我猛的想起风水书中有这么一种做法。
人死肉身灭,气凝在骨,天灵盖是一个人精气凝聚最多的地方,风水之所以能福荫后人,全靠骨头散发出的气和大自然气场的融合,对方取走了天灵盖上的骨头,马家先祖和马福贵气出一脉,如果利用某些风水道法在这骨头上施法,马福贵必有反射!
我被这发现震惊了,赶紧爬出了棺室把里面的情况告诉了吴淑芬。
吴淑芬一屁股坐到地上,嚎啕大哭起来:“哪个天杀的缺德鬼,害死了我儿子,呜呜呜……。”
她这大半夜在深山里杀猪似的嚎哭太吓人了,我安慰了下,等她安静下来后我问:“帮马家修坟的是什么人?如果我猜的没错,这修坟的人最可疑,应该是趁修坟落的煞。”
吴淑芬愣愣道:“是村里的泥瓦匠王友山,难道是他……这不可能吧,王友山是个老实巴交的人,又不懂风水,他是老马发小,好的都穿一条裤子,他儿子结婚的时候老马还借了钱给他盖婚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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