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格独特的建筑,再联想到马路边那些高楼大厦,恽国祥产生了一个天真的想法——城市就是以建筑物为骨架的,没有了这个骨架就不成为城市。要使全国农民都过城市里人的生活,就得造房子。再加,他从小就从搞商业的爸爸那里知道了一个真理:经手者不穷。爸爸经手那些小商品可以“不穷”,若他长大了,经营房屋这么个大工程,不仅“不穷”,而是“大富”了。
十四五岁的少年,心里话是藏不住的。恽国祥由衷地说:“城里的房子多大多好啊,没有这些房子,就不是城市了。我今后一定要造许许多多的房子,使遍地都变成‘城市’,这太有意思了。”“呃唷,我的小爷爷,想做建筑师啊!到那一天,我一定来为这个建筑师爷爷开车,你可不要不收我啊!”在整个参观过程中,盛小华只当是在看“西洋镜”,他从来不把自己放进去,他永远只是个观众,一个只看不想的观众。当他一进入省城,就划清了界限——他们是城里人,他是乡下人,而他这个乡下人又和其他乡下人不同,家中就他一个人识字,其他人连名字都不识,而他这唯一识字的人在班里又是个成绩最差的人,他还有什么资格幻想呢?于是,他钻进自己织的茧壳中,并用丝把这个茧壳给封了起来,这就是盛小华。在农村,在小镇中学,像盛小华这样的人太多了,也许正是由于农村中像盛小华这样的人太多了,才使农村离城市越来越远。
恽民生注意到了盛小华,他拍拍他的肩膀,微笑着问道:“有什么感想啊!”小华叹了一口气,低语:“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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