恽国祥见他的话引起大家注意了,白若冰也不再骂他了,开始把话往深里说。“头儿说我坏,其实啊这‘坏’也有阶级性的啊!”曹争鸣感到这话很新鲜,便问道:“这话怎么讲?”“你们刚才不是说‘城里人’、‘乡下人’嘛!这不也是一对矛盾吗?这不也是阶级斗争吗?这车是‘城里人’开的,是阶级敌人开的,我们对这个‘阶级敌人’行一点‘坏’,把他的车子拦下来,为我们‘乡下人’服务,这样的‘坏’,不是老人家说的坏事变好事嘛!这说是‘坏’的阶级性啊!”恽国祥拐弯抹角地说了一大堆话,似是而非,谁也分不清,却把大家都说笑了,又骂起他的“坏”来了。大家笑了一阵,正感到无话可说的时候,曹争鸣起来反驳他了。“你的这些话倒的确是‘狗嘴里长出的象牙’,看看是‘象牙’,实质是‘狗屁’。国祥,凭你这句挑动‘工人’与‘农民’对立的话,就可定你个反革命。”“呃唷!头儿又来搞肃反了,连自家兄弟也不认了,你们说可悲不可悲啊!”这当时虽是说的笑话,哪知四十年后曹争鸣真的把恽国祥送进了牢房。
一直不开口的盛小华忽然站了出来,嘴里说了声“把反革命分子恽国祥押上来”,随即扑向恽国祥,把他两手一拗,用大脚在他的腿关节后一拱,使恽国祥跪了下来,随后又大声说道:“批斗反革命分子恽国祥大会开始。”盛小华的这场表演使车上的这几个人拍手打巴掌地笑了起来。恽国祥干脆来个假戏真做,不断地磕头,嘴里不断地喊着:“我是反革命,我是反革命。”大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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