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就来,说走就走,不带任何感情。哪有靠业务员亲自联系的客户有长久性!”舒秉浩不屑一顾。
牧典蓝无言以对,这话似乎有些道理,生意场上除了赚钱,应该有些人情味。
舒秉浩沉思着,面色凝重,他放下双臂站了起来:“小牧,明天,你还是去趟航胜公司吧。”
牧典蓝感到了不祥的气息:“舒叔叔,天劲究竟怎么了?”
舒秉浩说:“‘丰硕号’上,有一票货是天劲代理的,可能有麻烦。”
牧典蓝倒吸了口冷气。栗天劲能够扛住的麻烦,他不会关机;关机,意味着他扛不住了。
3
有人离开手机或网络就感到孤立无援,有人没有手机和网络方觉安全。
牧典蓝在航胜海运代理公司找不到栗天劲,叶岑不愿告诉他栗天劲的下落,他只有苦等。等了大半天,没有笑容的叶岑才带牧典蓝来到了洋澳集团安江分公司的码头。
码头位于黄浦江下游,东临黄浦江,码头腹地开阔,岸线长达一公里多。这家分公司的前身是上海安江海运集团,本是一家国有性质的内外贸货物装卸企业,是上海港机械装备齐全、装卸效率较高、通过能力较强的综合型港口,前年底被洋澳集团以承担两千余万债务的方式并购,成为其五大分公司之一。因为这场并购,牧典蓝当年还用栗天劲的账户买入过洋澳集团这只股票做了个短线。洋澳集团的新并购目标本是顺帆公司,差不多是用一种强硬的态度想买获顺帆公司的部分管理人员。舒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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