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今后就轻车熟路难收手了。胆子也会越来越大,那样下去,不敢想象。还是不要开这个头好。”
“好像,有点道理。”牧典蓝不得不承认,最初十万的本金就是他的奢望,现在十亿的基金才算像样的基金,资金也是一种麻药,让人变得麻木。
“我看见了,‘翰盛斋’涨得很好,但那不是我们该去挣的……你别怪我。”
“你不在乎的,我还在乎?君子爱财,取之有道,每个人都能张口就说,往往也只是说说而已。我是经不起诱惑的人,你经受住了。你呀,不是凡人,是圣人!”牧典蓝用手缠住她的腰笑道。
“你不要去冒那些风险。安安稳稳地过日子,踏踏实实地做梦多好。如果哪天你出了事,挣再多有什么意思?”舒茗悦依着他说。
“我怕你嫌我挣得少,不能送你法拉利,不能让你住别墅,不能让你早点离开那个寒酸的网站办公室……”
“你挣得不少了,我还有什么不知足的?股市里那么多曾赚大钱的人,最终比不炒股时还穷,不该得的终究是要还的。我爸说过,德不配位,必有灾殃,厚德才能载物,不义之财,守不住。我啊,越来越相信因果报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