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典蓝懂了她的意思,他们刚准备做“老鼠仓”,舒秉浩这头就出了大事,这是报应,比现世报还及时。但他不认为这两件事有因果关系:“我们还没开始呢,跟报应有什么关?”
“这是在预警!如果坏事做成了,不知我们会是什么样的下场,可能这头赚的,会在那头加倍吐出去……”舒茗悦有些后怕。
“你想得太严重了!”牧典蓝虽然这么说,但又不能否认,很多“老鼠仓”并不是被证监部门发现的,而是因某种戏剧性的意外事件而泄露,包括错打一个电话、说漏了嘴、被知情人举报等等,上帝要其灭亡,必先使其疯狂。
“我真的做不得坏事,不然立刻就遭到惩罚。记得读小学三年级的时候,班上有个捐款箱,同学们可以把几毛几分的零钱捐到那里面充班费。有天中午我值日,去得早,见没人,就找来铅笔从捐款箱的入口缝里掏钱玩。我并不是想得到那些钱,我曾朝里面捐过好些钱,那里面基本是些一毛两毛什么的。我只是想证明那箱子不防盗,有人可以把钱从里面掏出来……知道我为此付出了什么代价吗?”
“被人发现了,全校通报批评,取消值日生资格?”牧典蓝猜道。
“才不是!那捐款箱钉在讲台旁边的墙上,我踮起脚在讲台上掏,有张一毛钱眼看被掏出来了,我听到有人朝教室过来了,一紧张,就踩滑了,从讲台上跌了下去,把脚扭伤,跛了一个月才好。我不敢实说,就说成是擦黑板摔伤的。班上就把那捐款箱里的钱用来慰问我,不到十元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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