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高,以此赚取利润。即使如此,公司也陷入了亏损的局面。上海有家上市公司洋澳集团正对顺帆公司虎视眈眈,想来并购,舒秉浩不顾其他董事所谓“傍大树好乘凉”的意见,想尽办法反并购,但如何改善眼前的经营困境又束手无策。
然后就是户籍问题。按上海的户籍政策,丈夫户籍在上海,妻子户籍在外地,妻子要迁到上海,不同的条件有不同的待遇。舒秉浩不属于“引进人才”之列,妻子不能立即随夫迁入户籍。池墨尚属“新婚”,也不算“人才”,必须在结婚登记日十年后才能随夫迁入户籍。最头痛的则是欧帝的户籍,上海允许独生子女随父迁入户籍,欧帝却不符合“独生子女”这个条件。这就意味着,欧帝即使在上海读书,户籍仍在成都,今后的中考和高考均面临着严峻的户籍门槛。池墨若想尽快迁入上海户籍,让欧帝的户籍随母迁入,池墨就必须在上海直接投资,并且连续三个纳税年度内累计缴纳总额及每年最低缴纳额达到规定标准,或连续三年聘用上海市员工人数达到规定标准……为此,舒秉浩警告欧帝说,不要以为现在和上海的同学成绩差不多,高考的时候,会比同学们低一个平台,总分必须先高出一百分以上再和同学们在同一平台上谈论大学和专业。欧帝认为上海与成都的教材并不完全相同,今后还得回成都参加高考,每门课大概要比上海同学高出二十分才行,开始灰心和厌学。沉船事故前一晚,班主任打电话来,反映欧帝学习不在状态,作业质量越来越差。欧帝却说“牧老师就没读大学,我也可以不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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