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张望四周,寥寥数人,冷冷清清,并不见她。他没见过舒茗悦的手写字,既不能确定那几个字是出自她之手,也不能确定那是别人代写的,很难说这位“悦海女神”就一定是舒茗悦。他又有着直觉,花环可能就是舒茗悦献上的,一个对生者比较文艺的人,对逝者同样会很文艺。何况这墓碑很文艺,逝者应该是位文艺人。
再看碑文,碑文不是电脑刻字那种呆板样式,是手写手雕的隶书体,带有个人风格。逝者叫杨爱渺,遗像英俊,生卒年显示其去年三月去世,去年九月才满三十三岁。墓碑看不出是谁为他立的,因为没有“爱子”“夫君”之类的称呼,也没有落上其家人的名字,此人仿佛是一个只有去路没有来路的人。墓志铭也独具一格——闪电,何曾击穿黑暗。
此人究竟想击穿什么样的黑暗?牧典蓝猜想着,不由为此人扼腕叹息,却又迷惑了:为什么会用彼岸花而不是菊花?如果这花环是今天献上的,为何今天既不是此人的生日,也不是卒日?那个“第二年”,从祭日上算,还不足二年啊?那个“问候”,是什么意思?今天究竟是他的什么日子?今天是农历七月初七,离七月半的中元节还有那么几天,今天来祭祀没有理由啊!传说里,不该来这里的时候,就不能来,这会惊动土下安睡的灵魂。对了,七月七,鹊桥相会,今天是中国的情人节,难道……不可能吧!此人去年就三十三了,而舒茗悦去年才二十一二……
同行的田弥见牧典蓝对这块墓特别关注,催道:“有什么看头!快走,快走,太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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