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他已经让父母丢尽了脸,再也丢不起了。当他纠结在“与家人联系还是不联系”“回老家过年还是在上海过年”之中时,就向舒茗悦说起了这件烦心事。她的回复很简单:“想回家,没理由,又不是做论证题。”她不知道他放弃大学再回家有多复杂,不知道落魄的他要去面对那么多东家长西家短的父老乡亲,需要何等胆量。他清晰地记得,读大一的那个春节,乡里那些狭窄的水泥路边停了好些挂有北京、广州、浙江等外省牌照的高级轿车和越野车,父亲就对他说过:“看你这个高考状元今后开什么车回老家,如果是面包车,就别回来丢人现眼!你姐夫,高中文化,都准备去买八十万的挖车了!你姐夫再有钱,都投在工程上,没有牧家的份儿。牧家就等你来撑脸了!”无论怎样,牧典蓝还是想回老家看望爷爷,那个从不要求他成功与发财、从不要求他回报的爷爷,虽然爷爷不再记得他。
月升星落,时光悠悠,牧典蓝与舒茗悦聊起来总是滔滔不绝,他开始称她为“女神”,她称他为“蓝筹”。这些都还不够,他很想真真切切地见见这位有些梦想,有些执拗的漂亮女神。眼看要离开上海,他鼓足勇气提出在回老家前来华年网亲眼看看她,也看看网站。她却担心他见了网站,会像有的编辑那样从此消失,很是没趣。加之她正在练车,准备春节后参加驾驶证考试,并不赞成见面。最终,他把见面地点改到了他们上次相遇的易品城大门口,她才接受了邀请,算是实现他一个新年心愿。
牧典蓝见舒茗悦主要有另一层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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