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心口。”舒茗悦说。
“你们是交大生吧?”牧典蓝问。
“他们是,我不是。”舒茗悦又指了指身边的芸儿说,“我表姐是交大的,她没事了。你,也应该没事吧!”
“我很好!”牧典蓝无心多说。
“前面是洪椿坪。要不,你加入进来,一起登山,有个照应。”舒茗悦邀请道。
牧典蓝不是来登山的,就指了指手中的馒头说:“我歇会儿,不用管我。”
大家各走各路。
在题有“洪椿晓雨”字样的洪椿坪寺院内,牧典蓝停留了许久,雨天来到这里似乎就是有缘的寺庙。不过还有一对楹联不合他的心境:“开口便笑,笑古笑今,凡事付之一笑;大肚能容,容天容地,于人何所不容。”他做不到,也就踏出了这里。
过了这站,走向了一个考验点,九十九倒拐!每截路沿山势而建,全部是数十个、上百余个台阶,一拐接着一拐,望不到终点。连续走了一个小时的上坡台阶,不知在第几十个倒拐处才出现了一个茶棚子售卖点。一打听,这九十九道拐才走了一半,更要命的是这段路还不是最艰难的,上面过了洗象池后,还有长达七里的七里坡,要登近两千四百个台阶才能到达金项。从小就跑惯山路的牧典蓝暗中叫苦,不知上面的台阶还能否坚持,他的双腿明显退化,登山好吃力。正在他腿脚发软隐隐作痛,停在路边越休息越不想动身的时候,四位背夫拄着木手杖,用背架横背着一米多长的青石板上来了,有的背了两块,有的背着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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