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个人在南方城市的街头踽踽独行,那一次我跟喻丽春分手之后我也是这样一个人在街上游荡了一整天。丽春翩然远去,身影尚未完全在视线里消失,我就已经感觉不到了她的存在。一切都是那么缥缈,让人怀疑那一切是否真的发生。重返南方的那一天,我又像那一次一样悠闲地在路上走着,不时地向那些行色匆匆的路人投去轻蔑的一瞥。
后来我在街上走得两腿发软,就在路口的一个水果摊前停了下来,在那里买了一瓶矿泉水和半挂烂香蕉,并一口气将这些东西全部装进了肚子里。吃完了香蕉,我趁人不注意将一块香蕉皮扔在了大街上,然后像一个标准的盲流一样趴在路边的护栏上看街景,眼睛的余光却时时盯住那块香蕉皮。红绿灯眨着眼睛,变换着信号,香蕉皮躺着的那一段斑马线内便时而熙攘,时而空旷。熙攘时尽管有许多人从香蕉皮旁边走过,但就是没有人踩上,我也不着急,仍然饶有兴趣地看着,像一个垂钓者看着水中的鱼漂。我相信总会有人踩上,总会有人摔倒,对于我来说,没有什么比看见一个总经理轰然倒地更让我开心的了。根据那个笑话,只要有人摔倒,我就可以肯定那人是一个总经理,最不济也是一个总裁,而不会是一个什么也不是的家伙。那个什么也不是的家伙是我,此时正趴在护栏上无所事事地看街景呢。我觉得这么悠然自得地趴在护栏上看看街景也不错,并不因此而感到沮丧,也不感到有什么心理失衡。我曾经当过总经理,知道总经理是什么玩意,知道总经理的头衔就像魔术师帽子里的信鸽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