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意识到自己将要死到临头,但还要嘴硬:“说说看,也许正好相反,我听了之后会很愉快呢!”
岳凯说:“其实这事我不说你也很快就会知道的,只是我觉得还是由我亲自来告诉你效果要好一些:我们自己开了一家制衣公司,是刚从一个想改弦更张的朋友那里盘来的,我们的第一桩业务就是前两天我代表贵公司谈过的那笔佐丹奴的单子。”
这样的现实的确比一个女人的易主更让一个男人难堪,但我还是竭力地经受住了,至少当着岳凯和清清的面,我没有显得太在意,我说:“做得漂亮,但是你为什么不直接将我的制衣厂盘去呢?也免得你一客去烦二主,我保证不会比你的那位朋友要的价更高。”
岳凯说:“我不怀疑你有这样的大度,我也的确和清清探讨过(他们是什么时候开始在一起‘探讨’的?我怎么一点也不知道?)这方面的可能性,但因为当时许多事情还不便公开操作,需要秘密地进行,所以就只好绕过你这一家了。你是不是觉得我这样做很卑鄙呢?”
我说:“岂敢岂敢,商场如战场,不是鱼死就是网破。好歹你也是我看中的人,曾经为我打过工,是我手下的兵。不是说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吗?不想当老板的打工仔也不是好打工仔。”
岳凯把身边的那把弓扶正,不让她继续弯下去。然后他用了一种我十分陌生的语气说:“谢谢你这样说。我也是男人,我也渴望成功。在这个老板辈出的时代里,凭什么我就要屁颠屁颠地跟在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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