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牵涉到年龄的地方都加大一年,然后再去有关医院为她开具病退所需的疾病证明,这样她就可以按因病退休办理,她的儿子也可以避免做普工……这个建议后来得到了厂长的认可,我于是以最快的速度将全部材料弄齐了。
也许是由于此时的我已经产生了辞职的念头,善始善终的想法使我对小建变得比较宽容;也许是这个职工的情况特殊,是一个连环案,一方没有办成,另一方就要卡壳,小建因此网开一面。反正这件事办得特别顺利。小建在审核的时候不仅没有为难我,甚至还帮我出谋划策,在材料上做了一些技术处理,以确保不让上面的人看出任何破绽。这使我对小建的看法发生了变化,第一次设身处地地想到小建对我的懈怠、轻慢也是事出有因,试想小建在科里并不比同科室的其他人少干事情,额外地增加了给家属厂搞预审的工作,难免有些情绪会表现到工作中来。况且小建有时挑剔一点甚至故意刁难一下的情况是有的,但是否真的像我所认为的那样对我怀有深深的歧视却颇值得怀疑。其实细细想来,尽管我最终没有能跟他交上朋友,尽管除了最后这一次,以前我每次找他办的事都要经过一些曲折,但不是最终都办成了吗?那么,是由于我的神经过于敏感,才总是觉得他对我有一种本能的歧视?我对他的嫉恨不仅没有道理,还反映出我的狭隘和偏执!
多年以后的今天,当我再来描述小建的时候,语气之中也许还有一点不敬,但平心而论,我绝不再耿耿于怀,相反,我为我曾经那样地嫉恨过小建而深深地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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