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失态,只是泣不成声,:“对不起,冬末,对不起,冬末,为师没有保护好你。你好好的,为师再也不逼你,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好不好?”
好一阵子都不能碰水。师傅看我有些冷静下来,嘴唇干裂,想端给我茶水,结果被我一下子打翻在地。
我顿时又陷入疯狂,不停地嚷着:“不要再灌我水了,我好害怕,师傅,师兄,表哥,你们在哪里?救救冬末,冬末好可怜。”
师傅本不想允师兄进元府,可我却只认师兄一人,只是眼巴巴地紧紧拽着师兄的衣角,任谁劝说也不放手。师傅无法,也只好让师兄这么多日一起住在元府中。
医生检查了良久,却查不出外伤。身上虽布满细不可见的针孔,密密麻麻,却不会致病。估计是我这十日受到了太多的折磨,身心俱伤,如果再多个一两日出来,就有可能积重难返,一辈子神智就难再恢复了。
师傅连续多日都一直眼睛通红,看着我的样子只是掉眼泪,却也不能靠近,只是嘱咐师兄好好的照顾我。
师兄对我极是温柔,上朝时候便嘱我好好休息,让新颜对我片刻不离。下朝回来,便在原先的书房办公,让我在一旁研磨。仿佛一切都回到了小时候,我的世界只有师兄,师兄的世界也只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