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
连续多日,即使在元府我自己的园子里,也是每日噩梦连连,惊慌失措。汤药如流水般的灌入,只记得师兄不断的安抚:“冬末,没事,安全了。师兄在。”
终于过了一个多月,我才慢慢的清醒下来,神智也渐渐复苏。
这么多日,师兄一直守在我榻前。仿佛回到了小时候,必须要师兄陪伴在侧,我才能远离噩梦,才能安然入睡。
可对那段日子,我的记忆却不深刻,医生说这是人的自我保护机制,会忘记折磨自己的日子。听新颜说,师傅本想亲自接我回家,但是段营劝说了很久,一是担心师傅在太后宫门前跪了连续数日数夜,一直等到太后亲自出面承诺一定不会严惩冬末,才回家歇息。怕他身体刚复原,又见到我备受折磨的场面会忍不住;二是,又劝说师傅冬末此刻最想见到的肯定是复生师兄。师傅才允了答应在家等候。
新颜没有说的原因,我心里也是明白。在我被关押的数日,师兄和师傅必是联手一起施救,关系也缓和了一些。当师兄抱着我回到元府的时候,段营、表哥、忠叔和新颜都不敢置信,全部都泣不成声。
连师傅也眼泪止不住的掉,想抱我一下,却被我躲去。
我当时认不清任何人,却只是记得师兄,紧紧地依附着在师兄身后,不断的对着他们道:“求求你们,行行好,不要扎我针了。求求你们了,不要扎我针了,好疼好疼,我什么都不知道。不要,不要。”
看到我这个样子,师傅生平第一次在众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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