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见到师傅的时候,好想问师傅为何离开母亲,可谁的心中不是守着无数秘密,有不可说与旁人的悲痛伤楚。或许还是我自己太懦弱了,太害怕了,害怕听到残酷的原委,害怕真相是伤人的,害怕知道真相的自己需要离开元府,害怕与师傅再无如家人般可相处的可能。于是决意将一切深深埋入心底,我只想有一个家,懦弱的我舍不得元府,舍不得这个已经生活了十年的家。
师兄进一步获得擢升,被天子引为左膀右臂。在师兄、公孙兄主导下,汉阳钢铁厂和江南纺织厂落成了。
师兄往来于不同地方,日渐清瘦黝黑,可风韵不减。过冬的青衣也做好了,师兄穿上甚是合身,他怜惜道:“冬末,不准再做衣服了,太辛苦了。”
我笑道:“知道师兄定是担心我的手艺太好了,抢了纺织厂的生意。”
师兄大笑,却是充满了自豪和骄傲。
这是师兄的心血,为了此事,师兄奔波于各部、申请经费、找寻专家,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
子明兄道:“复生,如果请我在松鹤楼喝一顿大酒,下期就在月报上为你的纺织厂免费做个广告,宣传一下,保准供不应求。”
“云儿姐姐那里,我们也做几套,送给她那的姑娘,肯定会引得全京城的效仿。”
“小事一桩,今晚就请。”师兄豪爽的答应。
我独自驱着雪影回府,心里都是怨念。师兄他们去松鹤楼大快朵颐了,可是师傅每周只肯允我出去六个时辰,现时只能乖乖的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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