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的公务很是繁忙,每天需要批阅百余份的折子。我的工作便是一份份标注总结好重点,归纳出要点,方便师傅审阅。
师傅虽是武将出身,不善于诗词歌赋,华丽文藻,但是长于吏治,又具备主政一方的丰富经验,处事以圆滑周正著称,处理起政务来娴熟老练。可即使这样,也常常看见师傅在书房待到深夜,长吁短叹,不住扶额,身躯似乎更加佝偻了。
可不是吗,折子里传来的都是坏消息,连我看得每天都沉甸甸的,很难展眉。
滇区的农民起义刚刚平复,川蜀的义和拳又卷土重来;缅甸等各国拒绝进贡,两湘又出了灾荒,难民载道。偌大的中原满目苍夷,破败不堪,就是文曲星和武曲星下凡,也会无能为力。师傅的才华,若不是遭逢乱世,朝政败坏如斯,肯定是扶国济民之才。
在洋务上,因我熟悉洋文,师傅非常信任,让我全权处理。只有在重要不决的事情上才需要与他商量。
今夜师傅当值宿在了宫中,有一份新的英文国际约定很是紧急,我便在师傅的书房里独自翻译到深夜。
好不容易做完,我伸伸懒腰,准备将文件放回书橱。书橱颇高,以往都是新颜帮我扶着梯子上上下下,可这时新颜已经去会周公了,趴在旁边的桌子上熟睡,还流着晶莹的口水,看来是梦到了美食。
“馋丫头!”我心里不禁笑道,却不忍叫醒她,便独自爬上了梯子,一不小心没站稳,打翻了书橱最上层上了锁的放有所有卷置的画轴的箱子。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