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国的高腰裙。
段营似乎总是记得我的身量,每一件都极为合身。
新颜羡慕的看着,道:“段少爷对小姐好是有心意。”
我却默默的关住箱子,将这份心意藏好。母妃很早就告诉我,不是每一份情谊都能获得对等的回报。如果不能等价的回报,就不要相欠。现在我才明白母妃和父王就是这样,最后母妃用自己的生命回报了父王的等待。
段营的一片心意我自是清楚,可能是因为段营并不像师兄那样温润如玉,而是深沉阴郁,仿佛满腹秘密。我害怕段营的眼神,如果说师兄是清风拂面,蓝田玉暖;段营就是如同大海般深不可测。
新颜也问过我,为何对师兄一往情深,却对段营的心意视而不见。
是师兄握着我的手一笔一划的练习颜楷?是他也爱喝母亲爱喝的青梅酒,可我的心里却不由自主的满满的都是青色的身影。
在书院里见到师兄,师兄仍然云淡风轻,每次在师兄面前仿佛千斤重担都一一卸去了。师兄揉着我的头发,道:“冬末,别担心,再等等,师傅也在慢慢的改变,这次出访回来,师傅明显对新法更加的接受了。我们慢慢的,一定可以说服他同意在一起的。”
书院的湖里鸳鸯成双成对,无忧无虑的划水游玩,我好想与师兄,化作这自由自在的鸳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