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惹师傅难受了,心里有无数内疚,也不敢争辩,只是跪在师傅面前:“师傅说的皆有道理,徒儿撒谎不对,但徒儿曾经亲眼见到高句丽的国破家亡。对徒儿而言,北平是第二个家,中原日渐势衰,师傅涉世界,不也是为了寻求救国妙方。徒儿假一人之力,行力所能及之事。徒儿虽是女子,也有匡扶社稷之志,蒙师傅爱护,在兵荒马乱之际,徒儿有屋檐藏身,有锦衣玉食,可黎民百姓呢?徒儿不求师傅原谅,只求能够继续有机会参与报纸和书院之事,望师傅理解。”
师傅似乎很是疲惫,缓缓道:“冬末,你不懂,政治太险恶了,为师已经对不起你母亲了,必要护你和立的周全。”
“还有复生,他曾是皇亲,身份极为敏感,为师和他父亲已经提醒过他多次不要涉及皇室的内部斗争,可是他不听。”师傅的声音充满了担心,顿了顿,又语重心长的补充道,“冬末,切记以后一定着男装,对外用闵子文这个名字。如果真出事情了,师傅还有能力帮你转圜。另外,一周只能出府一天,其他时间都还是待在府里吧。你不是想匡扶社稷,救国救民吗?也可以帮帮师傅啊。师傅官位一品,以后所有的政事你都帮我一起打理。我怕很快就又是腥风血雨了,你还是多在府里吧。”
突然一刻,师傅似乎老了,原来总是挺直的背也有些佝偻,白发更是无法遮住,刺眼不已。
回到中原的短短几日,师傅似乎失去了从前的锐意进取和意气风发,不再是那个威风凛凛的大将军。听着段营零星的言语,应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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