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平。”
“如果想不通,就在佛堂里禁足,哪里都不许去。”还没待我再作辩解,师傅就拂袖离去。
我也是委屈得紧,为什么师傅这么冥顽固执,为什么师傅也把新法视为洪水猛兽,为什么我不可以和师兄交往。
我不能屈服,于是跪在佛堂前,一动不动,更是以绝食抗议。
师傅这次真的生气了,第一次,整个元府没有人搭理我,新颜和所有的人都消失了。在我饥肠辘辘,正在不断心里提醒自己要坚持的时候,有一缕香味飘入了我的鼻子,随后就看见我最爱的驴打滚。
一年未见,段营嘴边还是照常挂着一缕戏谑的笑,声音不带任何温度,道:“知道你饿了。别撑着,吃完东西才有力气,吃完就服软去求师傅消气。”
“我不吃,我没有做错,做的都是利国利民的大好事。”
段营继续没有什么表情,“哼”了一声,冷冷道:“你以为自己是女英雄,拯救黎民百姓于水火之间?先关心你周围的人吧,再不吃饭,到时候倒霉的是新颜和立弟。你知道吗?立弟也是和你一样执拗,已被解除所有军职,新颜也被禁足和罚俸了。”
一想到连累了表哥和新颜,我所有的意气都卸下了。看着我把东西一股脑全吃完了,段营眼睛里终于涌出了一丝暖意。
“冬末,现在我带你去见师傅。师傅……唉,性子和你一样,他也有他的难处。这次你在佛堂的时候,师傅一直把自己关在书房里,你说话的时候软一些。”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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