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总有忙不完的公务,军营、朝廷、应酬……我后来从新颜口中得知,师傅的外号是阎王,不只因为师傅是大将军,以军法严明著称,还因为他不苟言笑,总是一张阎王脸。府里的人都说我是阎王的克星,每次师傅要发作脾气的时候,我的梨涡就是良药。师傅从来对我都是细声慢语,有求必应。
虽然我希望岁岁年年人相同,但梦想从来都会被现实打败。师兄凭着显赫家世、仕林名声和师傅的举荐,官拜七品御前行走。
官服到了,是靛色张牙舞爪的蟒袍。我看着师兄穿上,只能痴痴地埋怨师兄还是穿青色最好看。
随着入仕,师兄愈发忙碌,但他总是陪我一起用早膳,陪我一起在月圆之夜品青梅酒。有空之时依旧教我读书,写字,和弹琴。
我天生缺乏对音律的天赋,总是弹不出琴意绵绵。每次学琴,最后都变成了师兄弹奏,我在旁边痴痴地做个听众。每当这时,我总在想,天上的仙人抚琴也不过师兄的模样吧。
在难得团聚的每月家宴上,总能清晰地感受到复生师兄和师傅的矛盾日渐加深。师兄无数次和师傅陈词新政,师傅总是皱眉摆手,不愿意介入新政中,并次次叮嘱师兄不要和新党走得太近。
可只有我知道,师兄每周都会去参加他们的集会。每周末,我都会央求师傅让师兄陪我出府,去参加附近高句丽族的集会活动,以慰乡愁。
师傅从不会拒绝我,只是叮嘱我路上小心。实际上,师兄都是带我去一个叫做法源寺的地方,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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