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有一群新党的年轻官僚和仕林子弟,他们慷慨陈词,意气风发。
大胡子的叫做辛为民,他年纪偏长,已过而立之年,我不喜欢他的眼睛,总是闪着南方人特有的狡黠光芒。还有一个和师兄差不多年纪的,叫公孙启,他带着金丝眼镜,文质彬彬,诗词歌赋比复生师兄还要好。每次他都由他负责总结陈词,拟的文章文采飞扬花团锦簇。我常常想,若天下文采若真有一石,他一人便分走了八斗。
还有几个年轻人,一个叫石子明的较为沉稳,是世家子弟,从小就在海外长大,洋文极好。师兄经常向他请教洋书的意思,而最有意思的是他永远穿着西装,不穿长衫,还总劝我要去留学开眼界。
除此之外,还有几个新晋的翰林,他们都是师兄的同袍,年轻的面孔,在阳光下闪闪发亮,都是忧国忧民的热心和对新法的热情。
每次集会,大家都是各抒己见,各有主张。有的激进学子主张立刻君主立宪,效仿日不落帝国,重新建立丞相制度。可就谁当丞相,大家又是吵得不可开交。有说非李鸿章莫属,是洋务派的首领,又有太平天国的军事经验;有说非左宗棠不可,军事决定一切,左将军为有安邦治国之伟业;有说必须是喝过洋墨水的,否则无法实质理解新政;有说还是八旗宗室中找一个改革派……
有现实一些的新党,坚持我们要走日本的明治维新之路,可明治维新是从倒幕开始,是从夺军权开始。如何夺取军权?是从师傅手上接管,从太后手上夺权,从皇帝手上夺权,还是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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