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怀里挪了挪。
“其实军制只是一部分,最重要的还是政治体制。所以,军事上师傅和灵毓师弟就够了,我想改革政治体制。”
我似懂非懂的在旁边问:“是君主立宪制吗?”
师兄开心的摸着我的头:“小冬末真聪明了。日本已经明治维新了,英国也早就改革,高句丽也沦陷了,下一个会不会是我们……”
我已经有点醉了,虽然听懂师兄说的,但眼前仿佛出现了舅舅悲壮的倒地,出现了火光中白发母亲和青衫君王。
转眼,春去冬来,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师兄问我十六岁的生日心愿,我心里默默道,希望复生师兄和冬末永远岁岁年年人相同。
立愈发的黝黑,很难想到,如阳光般白皙耀眼的表哥已经变成了浑身散发着杀气的军人。立以前总爱穿长袍,如今却每日不离军服,枪法在新军中尤其赫赫有名,弹无虚发。他每个月会到元府看我一次,其余时间皆住在军营。表哥军阶升得极快,他的努力和付出是其他人不能理解的。
但,只有我知道,亡国失家的痛已经刻在了表哥的骨子里,他有可能一辈子都会带着这个伤痛负隅前行。
段营也不常见到,所有的军务都是段营帮着师傅打理。段营虽是我在元府认识的第一人,可关系总是说不清的疏离,他看见我只是扯一扯嘴角,永远是一身白衣,一袭白马,不知为什么。可每个节气带高句丽的打糕和随着我身量长开裁剪的合身高句丽服装,从未缺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