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第一次那是没办法。
外面还是很亮的,素绢吹面灯,提溜着地上的人往外走,锁住门之后一路向西走。半夜外面一个人也没有,北风呜呜的吹着,还有点瘆得慌。为了缓解紧张的情绪,素绢开始想家里那些让人头疼的萝卜白菜,原身没下过地,素绢前世是城里人,地里活是一点都不知道,还是王大娘提醒才知道要收萝卜白菜的,中间还间了一个很重要的程序,间苗。种菜的时候,怕种子不发芽,一个坑里一半放2-3颗种子,菜苗稍大一些,留一颗最壮实的,其他的菜苗拔了。但是素绢完全不知道还有这回事,收菜时,一对比王大娘家的菜,素绢就挠头了,自家的菜严重营养不良、发育不全。但是白菜萝卜再不好,她也一颗不拉的收回家去了,连着吃了一个多月的土豆和各种菜干,早就想换换口味了。菜收回家后,一个人也吃不完,送人自觉地面上无光,有点拿不出手,没办法只能腌酸菜,不是不想能弄他方式腌菜,关键是油盐酱醋都要票啊,伤不起啊,让素绢这个从物质丰富、无限供应年代而来的人想起来都是泪。
脑子里七想八想的,素绢也顾不得外在的环境怎么渗人了。20分钟左右就到岗上了,大晚上了不想往大坑里跑一趟,随便找个地方把人放下,也没解开绳子转身就走,算是便宜那人了。
“兔子,”路过一片茅草丛时,素绢被一个东西绊了一下,就着月光发现是一只兔子,身上套着麻绳,看来是有人下的套。素绢查看完情况之后就走了,前生受到的教育让她无法心安理得的拎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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