绢的作息习惯才开始有动作的,由此可以看出他没被抓过现行还是有那么一点道理的。
闲话少说,徐刚准备行动的这一天正好是11月15,天黑的比较早,半夜12点左右,月亮很大很亮。北方的冬季还是比较冷的,虽然还没到滴水成冰的地步,素绢也早早的在屋子里用木柴生上了炉子,怕火灭了,中间还要添一次柴。徐刚跳墙头时,素绢刚添完柴躺下,辛亏她不是真正的十几岁的小姑娘,听到外面有动静吓了一跳,抹黑穿上衣服,拿起一根柴躲到屋门后,待徐刚从外面用不知什么东西轻轻拨开门栓进来后,乘其不备,素绢高举的木柴从后面猛地打在他的腿上。咔嚓一声,木柴裂开了,二流子徐刚也趴那儿了,连啃都没啃一声。
“呼”,素绢用脚踢了地上的人一下,没动,这才长舒一口气,找出一段麻绳把人帮了一个紧紧实实。
绑完人之后,素绢又犯愁了,不知道该怎么处理,又不能让别人知道,因为她太知道流言蜚语的杀伤力了,不管有没有发生什么事总是女人吃亏,没办法只能悄悄的扔出去。为了让这人受点罪,素绢决定把人扔到西边岗上的水库里。水库实际上是一个大坑,雨水多了就成了水库,不过到冬天也就没什么水了,天冷了人去的就少,正好让这人吹吹冷风,清醒一下。
素绢怕冷,半夜跑出去一次实在是够呛,为了御寒,她点上煤油灯,跑到王父王母的屋子里,找到王母的大棉袄穿上,她也有大棉袄,不过拆洗了还没缝上,实际上原身的衣服她穿之前,都洗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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