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手上的玻璃瓶放到一块光照良好的平坦大石上,似水似雾的千结草舒舒服服的展开叶片迎接阳光。
即使被关在玻璃瓶里,好好的成熟期也被人类破坏功亏一篑,但左看右看,这株年岁尚幼的千结草似乎并没多大的负面情绪。
小纲吉木愣愣的盯着它看了许久,千结草压根不甩他。
“看,这就是一个典型的生命。”银古耸耸肩,“而且还非常有个性。”
小纲吉抬头望他。
“你之前问我为什么不处理掉它,这就是我的答案。”银古深绿的右眼与幼小孩童对视。他们两个都很平静,只不过一个是空洞的静,另一个,却是经历过世事,对生命与万物有了自我的认知与思考最终沉淀下来的平静淡泊。
“我不能将它放出来害人,我也做不到扼杀一个生命。”银古说话间冷静而客观,也无意指教什么。他只是站在现在自己的位置上,用仿佛叙述他人的理智来说出自身立场,“这场事件中谁都没有错,都是为了生存而付出努力,但因为我是人类,他们也是人类,所以我会为了帮他们而制止虫的成长,仅此而已。”
“就这样?”
“就这样。”
两人一同沉默下来,林间树梢上灿金的阳光跳跃,幼小孩童与高大男人之间的气氛却异常凝滞。
“……我还是不太明白。”打破沉寂的是一句含义复杂的话,也许说话人本身并没有什么想法,但在他混乱大脑的驱使下,原本平板的语气还是无端带出许多纠结不清的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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