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取下木箱,打开近右侧的小格子,取出一个半透明的玻璃瓶。
而在其中,即使活力十足的啪啪拍打瓶壁也美得让人目眩神迷的草株,则因为正午灿烂的阳光,愤怒的情绪稍稍收敛了些。
“看来习性和真实的草木植物有点类似……”刚刚还在头痛的银古此刻却一脸若有所思,手上拿着不知何时出现的本子,一面沉思一面写写画画。
身为虫师,无论最初的因由是为何,长年累月下来,都会不自觉的对虫这类生命有了或浓或淡的兴趣。
——毕竟,如此离人类接近又遥远,同源又异类,不辨善恶,只是单纯的,同其他万物一般共生在这世界的生灵,也只有虫了吧。
“银古。”小纲吉看着他密密麻麻的在本子上记录,直到一个短暂的停笔间隙,才轻轻道,“为什么不杀掉「它」呢?”
“……”银古一顿,缓缓扭过头,“为什么这样问。”
“害人的东西,不都是会被除掉吗?”小纲吉说的很慢,每一个音节的停顿完全一样,让人莫名就不舒服起来,“他们——那个女孩、父母、镇上的民众、还有许许多多得知这件事的人——都会这样做的。”
“那么,你认为这样做,正确吗?”银古明显看出小纲吉的不对劲,但他没有做什么,依然神情自若。
“……我不知道。”小纲吉暖棕色的眸子仿佛蒙上了一层阴影,光泽黯淡,空洞无神。
“那我告诉你我的答案吧。”银古弯下腰将一直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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