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被容清纾气得直愣愣地站起,“你想做什么?”
“周安晏对当朝太子妃图谋已久,趁太子离京,将太子妃掳至太傅府,欲行不轨之事。”
一旁的玄寂,听了容清纾随口就编的胡话,都不禁浑身一哆嗦。
周太傅更是被气得吹胡子瞪眼,直直地指着容清纾,“你……你……”
周太傅突然又摔坐在椅子上,差点一口气没缓过来。
“我知道,周叔叔有文人清士的风骨,无惧生死,却在意声名。我给周叔叔一盏茶的工夫,让周叔叔好好权衡权衡利弊。”
若不是情非得已,容清纾也不想这样的罪周太傅。
毕竟,周太傅对她如此客气,是她曾经煞费苦心,才让周太傅对她改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