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清纾对玄寂交代了一句什么,才轻轻推门而入后,便直入主题,“清纾登门拜访的目的,想必周叔叔很清楚了?”
否则,也不会一反常态,将她拒之门外。
周太傅捧着一本公文,细细浏览,连眼皮都没抬,“若是太子妃登门的目的,是因为太子殿下,那恕老夫无可奉告。”
“周叔叔,我不问颜熠的事。我想知道,谱城百姓为何会有死伤?京城的官兵,又为何不肯放那些难民进城?”
周太傅仍旧是一脸的漠然,“太子妃问这些,无非还是旁敲侧击,打听太子殿下的处境。老夫收到皇上严令,无论如何,都不能向太子妃透露半点风声。太子妃不必再耗费心思,撬开老夫的口了。”
“周叔叔要如何才愿意开口?”
边境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要瞒着她?
“无可奉告。”
又是这一句。
既然如此,她也不能再顾及往日的情面了,“我诚心诚意请求周叔叔,希望告知我谱城一事,可周叔叔却不愿开口,那晚辈只好用些特殊手段了。”
周太傅,这一次都不愿再对容清纾开口,只是翻阅着公文。
容清纾的眉目间,尽是凌厉之色,“玄寂,将人带进来!”
容清纾话音一落,玄寂便将被封住穴道的周安晏扛了进来。
“我也是被逼无奈,若是周叔叔不肯将谱城之事如实相告,我也只好毁了太傅府的百年清誉了。”
从容淡定的周太傅,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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