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帝一道旨意将脱平王请了来。
昰鸢倒是直接,指尖揪着蒲扇上的毛,道:“说吧,喊我来所为何事?”
胤冀命人斟茶,不紧不慢道:“朕好奇,才几日未见,表叔竟然胖了一圈。”
昰鸢两手抓住扇柄,凑近道:“我也很好奇,你是如何让武芙怀上的?用强的?”随即摇了摇头,“便是用嘴的。”
“非也。”
昰鸢微笑着望向他,蒲扇轻掷,耐心等待他回答。
“用心。”说罢,胤冀喝下一盏温茶,面色极为平静。
“我知道你找我来所为何事,如今西府城也不太平,人心惶惶,都说枯军要打来了。只是这等战事,你与莫将军商议就好,我怕是帮衬不了。”说着是鸢捂住嘴轻咳了几声。
“砰”一声脆响杯盏稳稳落至石台,传来胤冀不紧不慢的话语,看似不经意的一问,却道出了诸多意味:“朕亲自问过产婆,含儿乃是足月。”
脱平王故作镇定,知道此事未能瞒过胤冀。
“你的茶凉了。”胤冀提醒道。
是鸢不由地慌张,举杯之间晃出了一圈水迹,打的桌上滑亮。
“去年深秋,表叔来此之时正待武芙病入膏肓,后因绝草打翻而随朕前往西药仙尊境地寻求仙方,只为武将军能重获新生,领兵杀敌,复辟江山。表叔说过愿助朕夺回皇权,朕深深记得。”
胤冀说到动情处竟站起身:“朕眼中意气风发的脱平王早已不见,如今的表叔一心只为和妻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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