厮守。”
脱平王起身向永帝作揖,道:“臣不敢对陛下欺瞒,臣愿为陛下肝脑涂地。”
“如此说来,含儿便是枯木路哈索之子了。”
脱平王急忙跪地,颤抖道:“臣甘愿领罚,只求陛下饶过我妻儿。”
胤冀默默地看着他,极为平静道:“你是朕的表叔,又随我一起涉过西药仙尊的仙洞,因此朕不会对你怎么样,不过还是那句话,朕不愿见你终日厮守,朕希望你能兑现当初的承诺,用行动彰显你的诚意,仅此而已。”
“谢陛下不杀之恩!”
孙雁手执拨浪鼓,两颗小球奏出清脆之音,引得含儿使劲举脑袋。拨浪鼓突然停了,听着昰鸢的脚步,孙雁头也不回,说道:“再过两日是含儿的三造,既然武将军还远在战场回不来,陛下和太后总得来,到时候......”听着颇为喜庆。
“不必了!”昰鸢脱口而出,语气平白地生硬,令孙雁一怔。
突如其来的焦灼之音让房间变得异常清冷,婴儿的啼哭儒声而起。昰鸢心软,见不得孩子哭,便上前去抱,但是却哭的更凶了。
“还是换我来吧。”
望着孙雁产后变胖的脸颊,竟比以前耐看许多,身上增添了几许初为人母的慈爱与耐心。昰鸢轻轻将娃放入她怀中,不由压低了声音:“刚才吓到你了吧?”
含儿停止了哭闹,她抬起头,微笑着望他:“含儿特别好哄,将来肯定是个听话的孩子。”
昰鸢瞅了瞅含儿,脸盘上堆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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