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装成大人模样,便当自己是男子汉了?”黛玉听着闰玦冷静的话语,更是接受不了,脾性也上来了,抚开闰玦擦拭的手,又道:“果真因为那不是你亲母,所以你能如此漠然无谓!”
听闻此句,闰玦不由地看向一旁的马婆子。闰玦虽记在贾氏名下,在林家族谱上算林如海嫡子,但林府老人们是知道闰玦非贾氏亲子。而黛玉年纪尚小,林如海和贾氏自也不会特意去与她说明,反而使得姐弟徒生嫌隙。然而,黛玉还是从别人口中晓得了,且是在贾氏去世这个敏感时候。甫听得闰玦与她并非一母所出,黛玉就狠哭了一场,一面想着这些年来自己所付真心,一面又忧心闰玦不再与她亲厚,如此忧思又更加重了她的病情。
黛玉也是气急之下脱口而出,她见着闰玦盯着马婆子的眼中一片冷凌,心中更是又悔又恼,眼泪更是如决堤的水,汹涌而出。
闰玦见黛玉更抽泣不绝,也不敢再刺激她,只得轻轻将搂入怀中,温声道:“我的确与你并非一母同胞,然,你就是我的阿姊,我再也没有旁的阿姊了,你也没有旁的阿弟。我记得你教我读书识字,也留好吃的茶点予我,父亲责骂我时,你会从中调和,这便是我亲亲的阿姊了,我也不要旁的阿姊。你呢?是不是因着我们并非一个母亲,便不想要我了?”
黛玉紧紧攥着闰玦的前襟不放,已是哭的脑中发胀,闰玦的话语犹如一汪暖流,泽润了她的识海。长久的哭泣让她发不了声,只能一味摇头。她也只得闰玦这一个弟弟,她不愿与他生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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