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伤过度,加之缠绵病榻,就更见不得还活蹦乱跳的闰玦。
话说这闰玦这边也不恼,虽每次过来都只能见着黛玉的冷脸,但也是每日必得过来一趟,询问丫头婆子们黛玉的情形,若遇见黛玉使性子不肯喝药吃饭的,便与黛玉死磕到底,每每都是黛玉拗不过闰玦,挂着泪珠儿把药给喝了,饭给吃了。
今日闰玦也照例要问丫头婆子,方才问了几句,就听黛玉闷闷地道:“你也不必来了,你每日盯着我喝药吃饭,我也不见好,索性母亲去了,我便想随她而去了。”
“哎哟,姑娘可不能这么说哟。”一旁的马婆子忍不住打断黛玉的话,她是贾氏带过来的婆子,贾氏走了,她没了依托,闰玦便把她安排给了黛玉,想着这婆子是贾氏用惯了的,一心也在贾氏身上,必能好好顾着黛玉。
闰玦皱了皱眉,走到黛玉床边,他见不着黛玉的面,遂蹬了鞋子,跳到了黛玉床上。一见,黛玉果然已经泪眼涟涟。闰玦从袖中摸出锦帕,细细为黛玉擦拭,黛玉仍止不住眼泪,她哭一行,闰玦便为她拭一行。
“母亲定是极不愿见你这样的。”闰玦轻叹一口气,又道:“父亲今日已下床了,一早又去了府衙。他心有挂念,所以不敢一直病着,你病一直不好,是因为你只挂着母亲了,她已然离去了,你当多念念身边的人。”
“我只挂着母亲如何了?总比你这个冷心冷肺的人强,母亲过世,我可未见你落过一滴眼泪。别与我说男儿有泪不轻弹,父亲在母亲灵前尚涕泪不止,你个黄口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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