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成或是两成的。想到这,她毫不客气地着衣上身。
墨色的缎子衣袍上,绣着雅致的竹叶花纹。袍服边缘,露出银色的缕空木槿花花边。腰系同色玉带,衬得她身材纤长,一身如竹般的风华。
初语嘴角含笑,心情甚好地迈出房门。
拓跋珪刚进院门,就撞见那个身影。
夕阳的最后一抹光辉,正好落在那个少女身上。她全身沐浴着金色的光辉,在一地洁白中,像是一团光,朝自己走来。拓跋珪直觉得自己口里隐隐发干,心跳得厉害。
“贺兰,”那少女发现了他,喊了一声,脚步轻快地跑了过来。
她的瞳仁灵动,水晶珠子般吸引人,明媚得像是盛满了整个春天。
拓跋珪心跳如同擂鼓,一下,又一下,急促有力,仿佛要不听使唤地从胸口里蹦跃而出。他不由自主地将一只手落放在胸口之上,用力地按住它。
周围有美丽的雪景,可是,这些背景,如同流水般迅速地泄去,只余她,像是一团光,紧紧地占据了他的视线,占满了他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