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原本的模样。”
拓跋珪默然地拨弄了一阵,然后吩咐道,“让工部的人,仔细地研究,这个东西,如若用于战场,那——”
他的话语未完,但那灰衣人听音知意,不由地眉头一扬,脸上露出狂喜的表情:主子真是看得远啊!这玩意儿,真是太他妈地前途无量了!
“主子,这少年是谁啊?”他壮着胆子好奇十足地问道。“竟然能制成这么神奇的玩意?而且连雪雕都认他为主了?”
拓跋珪直起身,冷冷地瞟了那人一眼。
那人直觉脖子一凉,后背寒气直冒。不由赶紧地低下头,麻利地收拾好地上那一大堆木头渣子和碎布条,一溜烟地跑了下去。
“不管你是谁,以后,你只能是我的人。”拓跋珪妖冶的瞳孔中,闪过一丝邪魅和坚定的光芒。
原本,他就中意于她,只是因为她是她,而不是什么劳什子旁的原因。如今,既然知晓她有如此锦上添花的本领,他更加不会放手!
却说初语一觉下去,醒来时已然是黄昏时分。
阴沉了数日的天,竟在傍晚时刻,晴朗起来。金黄的太阳,纵然已跌落在青山之外,但那明亮的光线,依然将四周的一切衬托得亮堂堂,明亮亮。
初语的心情莫名地好了起来。她哼着小曲,打开床头摆放着的衣物,竟然发现是一身崭新的男式袍服。上面刺绣精美,面料柔软。摸上去,像是摸着一大团云朵。想着自己治好了那射箭的汉子,却没有要任何的诊金,这身衣物倒是可以抵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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