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下自己的披风。一扬手,那黑色的带着他淡淡体温的物什,就如一块黑色的云,准确地落在那少女的肩上,罩在她的身上。
少年个子太矮,披风太长,太大,落下长长的一截,拖落在地上,像是一段垂落在地上的长长尾巴。
拓跋珪一抬手,将那兜帽拉将起来,给她戴好。
“你是王家的小——小——少爷?”拓跋珪看着对面的少年,目光灼灼,像是有两把火,在眼中烈烈地烧着。
“哎呀,”初语有些恼怒。她使劲地跺跺脚,气急败坏地喊道,“你大半夜地不回去睡觉,冰天雪地里找我出来,就是来查我八辈子祖宗吗?”
“我是来跟你道别的,”拓跋珪正色地说道,“我要走了,下一次见面也不知是何时,所以,我来跟你道别,想知道你的名字,想知道你是哪家的小——少爷,想——”
他的目光犹如火般炙热,烫得初语一阵心慌。
这——这——这人莫不是有断袖之癖吧!
这——这——这——
愈想愈是可怕,越想越觉得可惜。
她急急地跳将起来,匆匆地打断他的话,“咱们江湖儿女,还讲这些虚头巴脑的东西干啥?有缘自是千里来相会,无缘对面不相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