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人都爱唤他王七郎!”初语按捺下突上心头的异样,粗嘎着嗓子继续说道。
“王——七——郎——?”拓跋珪拔高了声音,声音中有不可置信,还有惊异与错愕。
原来他便是王七郎!
怪不得这般温文尔雅,一举一动,俱是风华。像是江南细腻多情的山水,柔和风流,又像这西北的风,骨子里全是的冷傲与不屈。
“王兄,”拓跋珪很快从怔愣中恢复过来,双手拱拳,行了一个标准的江湖礼。
“贺兄!”王涵之还了一礼。
“王兄,久闻大名,今日得见,真正是三生有幸,三生有幸!”这番话,拓跋珪真正是说得意态朴素,感情真挚。
王涵之报之一笑,却不言语。
“王兄,能否将你的弟弟借我一会儿,我有话要对她说。”拓跋珪开门见山,直接道明来意。
“你有什么要对我说?”初语在一旁嚷嚷道。
拓跋珪抓住她的胳膊,歉意地对王涵之笑了一笑,扯着初语,就往道路的另一边走去。
俩人拉拉扯扯地走了十几米远,终于在一棵高大挺拔的女贞树下站定。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初语双手抱臂,打了个哆嗦。
十二月的夜晚真冷啊,北风呼呼地吹,雪花簌簌地下。天地之间,充斥着浓烈的寒气,它们似乎无处不在,无时不在,几乎要吹破皮肤,从毛孔里钻进去,将骨骼冻裂,结成冰渣。
拓跋珪瞅着眼前的少年,神色有些复杂。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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