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以忍受的痛苦中沉沦,崩溃,相反的,他姿态潇洒,心如磐石。如清风明月,如高山流水,世间的男儿恐不能及之一二也!
主针里密封的奇药,在内力的催动融化下,渐渐地散发出一种怪异的香味,萦绕在鼻尖,格外的浓郁。
那涌动着的黑色线条,愈加骚动不安起来。它们像是嗅到了那香味,像是一群饿极了的鱼儿,争先恐后地朝金针入口处拼命地窜去。它们一路循管而上,贪婪吸食,待挤到了金针的尾部,又似乎被银盆中更加奇特的香味所蛊惑引诱,一条条,如同黑色细丝线般的虫子,纷纷探头,义无反顾地纵身跃入盆中。
一条,又一条,再一条,虽然每条只有一二寸长,但是数目众多,源源不断,仿佛永远也没有尽头似地,倾泄而出。银盆中的黑线虫,挨挨挤挤,密密麻麻,它们簌簌有声,贪婪地吸食着盆中世所罕见的琼浆玉液。
这样惊异的景象大约持续了两三个时辰。待到王涵之脸上的黑色尽消,脸如白纸,彻底痛晕过去之前,银盆中的黑线虫已有千条之多。
来不及感慨这么多虫子竟然全部隐藏在一个人的体内,初语赶紧将手边的熏香点燃,丢进预先备好的瓶中。
这香比先前针管里,银盆里的香更是浓郁几分,散发着甜丝丝的味道,像是麦芽糖,又像罂粟粉,更像紫草,又像是流萤花——,初语一边努力地辨识着药香里药草的种类,剂量,一边紧紧地盯着王涵之眉心里的那根金色的尾针。
好在先前思考周密,王涵之坐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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