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目的金光,而他也仿佛变身成了大敌当前的豪猪,竖起了全身的尖刺,誓死要与敌人战斗到底。
老头子神情专注,目光锐利,如鹰鹫一般的视线,牢牢地锁在金针之上。他按照主从的顺序,轻捻着金针,动作轻柔,缓慢,娴熟,仿佛是在纸上作画,沙上写字。可是,初语却知道,在这游刃有余,优雅舒缓,看似轻松无比的动作之下,老头子正在调动着心法,催动着内心,使内力沿金针而下,像流水一样冲向堵塞了多年的经脉,一次,又一次,再一次,再一次——
在这股力量的冲击下,王涵之的神情渐渐狰狞起来,似是在忍受着巨大的痛苦。他的额头浮起豆大的汗珠,眉宇紧紧地锁着,青经凸起如疙瘩。随着痛苦的加剧与加深,他的眼珠外爆,几乎都要夺眶而出。紧咬着木块的嘴巴,用力之猛,几乎都要把木头咬穿,一口钢牙尽数咬碎。
无数条黑色的线条在他的面皮下来回游走,使得他原本白皙如玉的脸庞,浮起团团的黑气,而这黑气如此浓郁,厚重,似乎在它的底下蕴着无数攒动的不知名的生物。它们密密麻麻,层层叠叠,一会儿往东,一会儿往西,导致了各种凸起,各样疙瘩。它们此起彼伏,此消彼长,将一张俊逸无比的脸刹那间变成了恐怖莫名的鬼脸,丑陋之极,凶恶异常,宛如异形重现,仿佛午夜惊魂!
天哪!在这样地狱般的折磨中一呆就是十二年,而且每个月圆之夜,都要忍受这锥心刺骨之痛,初语实在是难以想象!
可是,面前的人却并没有在这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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