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不接招的缩头乌龟,又忽然探出头咬了他一口,是可忍,孰不可忍啊。
更关键的是,皇上暂时还不能动木王府。木王府镇守古滇几百年,当初灭古滇时,没有一起灭掉,实在是错失良机,现在在想端掉,就得从长计议了。再说,拿下木王府,他一时还不知道派谁去镇守。
所以,魏王之事,木王府并没有受到牵连,不但没有受到牵连,皇上还一道圣旨安抚了一番,力求稳住木峥。可是,这木峥又岂是一道圣旨能稳住的?
皇上在宫里生着闷气,还得忍着不能发火,要不然木峥早就人头落地了。可是,这人有情绪就得发泄,否则容易生病。这不,皇上又病了。
国师木玉被传进宫,又为皇上龟壳卜卦。这卦一卜出来,木玉忽然惶恐的双膝跪地,连连叩首,“皇上,微臣该死,微臣该死、微臣该死!”
皇上看着磕头如捣蒜的木玉,眉头微皱,“国师这是为何啊?你为朕卜卦治病,何罪之有啊?怎么会该死?”
木玉战战兢兢的跪在地上,一脸大骇道:“回皇上,皇上之病是为臣。”
“为你?”皇上一脸不解,心想你可别自作多情,朕是因为木王府和南召,为木峥那个孙子还差不多。
“国师,此言何意啊?”
“回皇上,皇上忧思过重,是因为南召骚扰我边境,木王府抵抗不利。”
皇上微微点头,“那国师为何说是为你啊?”
“回皇上,下官姓木。”木玉一脸惶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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