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长本事了?”方书咧嘴一笑,脚下抹油就溜了。
“这小子跑的比兔子还快。”
“太傅。”太子爷恭敬行礼,瞧了眼景玉的位置,低声道:“景玉这几天都没来太书院?”
“是的,说身体抱恙。这都眼看着就要春祭了,还身体抱恙?”一个老太傅一脸不满,太子爷垂眸不语。
“今年灾祸连连,说南召又闹起来了,西北刚平静两天。今年春祭,皇上肯定更为重视,所以礼部早就开始准备了。”
另一个老太傅意味深长的瞧着太子爷,压低声音道:“老臣听说,皇上身体又抱恙。今年春祭,太子您要准备着,如果皇上不能参加,按理应该是太子率百官行春祭大礼。”
“嗯。”太子爷微微点头,面色也凝重起来。这些日子,皇上的身体反反复复,每次都病的蹊跷,借着一次次龙体欠安,将魏王的嫡系相继赶出了金陵,不知这次病又是为了什么。
正如太子所料,皇上这次也病的蹊跷,用国师的话说,又是犯冲,只是这次的冲,不是金陵城,而是在西南边境。
南召也不知道抽什么风,齐山失踪那会,多好的机会都没有挑起战事。现在过了这么久了,却忽然又闹了一场。木王府对战不利,竟然让南诏国夺下了益州边境一座叫“呈贡”的小城,洛依依的香满楼就开在那座小城里。
皇上自然震怒,洛依依曾当着满朝文武的面,说他未灭南召,错失良机,他本来憋了一肚子气,想将南召灭了,没想到南召缩头乌龟不接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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