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这给皇家看病本来就是将脑袋系在裤腰带上的事。历朝历代,郎中横死最多的就是太医。眼下如果能治得好,那是泼天的功德富贵,可是如果治不好,很可能会连累全族啊。
钟家是医善世家,两人都已不在朝为官,本可以不参与此事。魏王派人去请时,他们大可以弄副药将自己药病了,不来趟这趟血水。可是,如今钟菘蓝的大孙子钟子兮,已是和太子魏王一条绳上的蚂蚱,逃是逃不掉的。
钟菘蓝来的路上就已分析好利弊,这就像是一场豪赌。如果赌赢了,钟家将得皇上信任,即使钟子希和太子魏王走的近些,皇上也会少猜忌一二。如果赌输了,有魏王和太子在自然不会连累身家性命,只是钟家的百年清誉,恐怕要毁于一旦。
钟菘蓝和几位太医看着三张诊断,微微点头道:“既然我们三位都诊断为惊悸风邪所致,那就有几分把握了。”
凤羽杉看着几位太医交流,自始至终未发一言,甚至距离都保持的刚刚好,在几位嫔妃的外面一些,但是又能看到床榻上皇上的面容。
“老院首,那如何用药?”现任院首好像找到了主心骨,一眼不眨的瞧着钟菘蓝。
“不必用药,皇上只是惊悸风邪,只需施针。”钟菘蓝老奸巨猾的看着众嫔妃,拱手道:“各位娘娘,老夫要为皇上施针了?”可是各位娘娘都像聋了一样,没有一个人吱声,就算是往日里,自以为是皇后备胎的丽妃,此时也哑巴了。没人敢讲话,治得好,什么都好说,治不好,那什么都难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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