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菘蓝。另一位大概四十来岁的样子,是钟子希的父亲,钟修合。
“魏王。”两人拱手施礼。
施完礼,没有任何寒暄,那钟菘蓝便至皇上床榻前,伸手搭脉。钟修合在旁边恭敬的站着。这两位都是曾是太医院的院首,如今都御去官职,一心在民间行医。
寝宫内安静的让人不敢呼吸,丽妃瞧着玉山般的魏王,心里百转千回。一是庆幸,庆幸白日里,她向皇上暗示示好,可是皇上依然没翻她的牌子。如果真是翻了,恐怕此时的自己和儿子早已死无葬身之地。二是害怕嫉恨,如果皇上就此醒不来,那肯定是太子登基,她的儿子景玉再无机会,能不能全乎着活下来都还是未知数。所以丽妃盼着皇上能好,真心实意的盼着。
钟菘蓝诊完脉,刚一抬头,一双双眼睛便望向他。太医院的现任院首恭恭敬敬的叫了声大人,
钟菘蓝一抬手,道:“各位先不要说话,我们将各自的诊断写下来。”
小太监赶紧拿纸笔,有的太医压根就没敢接笔。只有现任太医院院首,还有一个资历老的太医执笔写下诊断,意外的是,一个颇为年轻的太医竟也要拿笔写。
院首回头斥责,“梓良你出去,哪里轮到你?”
“无妨,诊治有老夫一力承担。”钟菘蓝红润的面上,无一丝惧意。
“爹。”钟修合忍不住叫了声。
“修合,理应如此。”钟菘蓝看向儿子,眼中有安慰。
众太医面面相觑,心里也都感喟不已。任谁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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