岫岩哪里肯收,坚决婉拒了,到拿出自己做的荷包来,送给丰儿。
青儿躲在一旁看了很久,等丰儿走了,这才出来,背着奴才们对岫烟道:“青儿感谢岫烟姐姐帮忙,那些一共十五件,三两银子一件儿,扣去锦缎和花线本钱,应该支付三十八两银子,请姐姐验收。”
“青儿姑娘是在哄我吧?怎么可能卖出这等价位?”邢岫烟讶异道。
“说来让姑娘见笑了,我是欺骗人说那东西是从西洋进的货,托薛姑娘放在她店里卖的,还望岫烟姐姐替我遮掩。”
青儿的坦诚顿时拉近了和岫烟之间的距离,她又笑着道:“我也是出于无奈,若非家里贫穷,谁会想这歪主意呢。”
邢岫烟把银子还给青儿道:“你家若等银子用,这些也请先拿去,以后宽松了再给我不迟。”
“谢谢姐姐怜悯,青儿家里两个人赶着做,也狠赚了几两银子,现在宽裕多了,若是以后有需要姐姐帮忙的,那时少不得再求姐姐帮我一把。”
青儿把银子放回书案上,岫烟正要搭话呢,就听门外有人咯咯笑着调侃道:“桃未芳菲杏未红,冲寒先已笑东风。看来岂是寻常麝(色),浓淡由她冰雪中。好一只闲云野鹤,我们开诗社再等不到你来,每日躲在家中做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