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这般粉面含春和人计较的时候,就不是可怕那么简单了。
婆子一听这话不对呀,吓得急忙下跪道:“琏二奶奶明鉴,奴才没有诽谤二奶奶的意思,只是邢姑娘自己衣服不见了,倒来问我们,奴才不忿,这才说了几句气话......”
“既这么说,倒是你的不是了,邢姑娘是我家贵客,现居住在此,就是你的主子,主子的东西不见了,不问你们这些服侍的奴才,到该问谁?难道贾府养着你们不是为了服侍主子,倒是让你们来诽谤主子的吗?”
凤姐儿突然翻脸,柳眉倒竖起来,指着婆子道:“自己掌嘴!”
婆子直挺挺跪着,双手开工打自己嘴巴子。
“琏二.奶奶,原是我自己不小心,把东西乱放,不知扔到哪里了,不关这妈妈的事,求你饶恕她这次。”邢岫烟连忙替婆子求情。
“主子若是什么都做得好好的,还用她们这些奴才干什么?打量邢姑娘性子好,平日都是怎么待她的,打量我不知道呢!连这几个一齐赶出去!”
院子里几个丫鬟听到这话,齐齐跪下,都在埋怨那婆子不识好歹,连累了大家。
邢岫烟再三求情,最后给凤姐儿跪下求她,这才说看在邢姑娘份儿上,饶恕你们这次。
王熙凤自己心肠歹毒,却最是同情那些温和淡泊心地善良的人,当即回自己家去,取了一件大红洋绉的小袄儿、一件松花色绫子一斗珠儿的小皮袄、一条宝蓝盘锦镶花锦裙、一件佛青银鼠褂子,包好叫丰儿送给岫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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