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逸夫一家住在蔺川城郊的一幢独立的西式洋房里,泊了车,秦亦峥变戏法一般从车里拎出了几个礼品袋。阮沅要帮他提,却被秦亦峥支使着去按铃了。
随着铁艺大门徐徐打开,顾逸夫夫妻两竟然亲自出门来迎。
“舅舅、舅母,新年好。”
阮沅从善如流,“舅舅、舅母,新年好。”虽然跟复读机似的,但她的笑容仿佛热带的阳光,特别能打动人。顾逸夫夫妇对视一眼,在彼此眼睛里都看见了满意。
商景湄是画家,对长得漂亮的人本来就带有天生的好感,笑道:“这就是阮沅吧,远看像从沃特豪斯的画儿里走出来似的,我们亦峥真有眼光。”
阮沅偷看一眼秦亦峥,他的舅母能知道自己的名字,肯定是他事先做的工作,心中不由又熨帖了几分。
进了屋,秦亦峥递上了礼物。顾逸夫也不和外甥客气,问道:“又给我们找了些什么好东西?”
“给舅妈找了点日本传统色颜彩,给您找了一个顾景舟先生的紫砂壶。”
商景湄笑起来:“有心了。”
坐定之后,有佣人端了茶点上来。大家闲闲地说了会话,阮沅本来还有点担心会被两位长辈问到家里的情况,又怕初来乍到插不进话,不想顾逸夫爽朗健谈,毫无架子;商景湄温柔如水,和若春风,又有秦亦峥处处护着,竟然聊得很是投机。
大概是出于职业习惯,说话的间隙里,商景湄一直在悄悄打量着阮沅,越看越觉得这姑娘不仅明艳,还生动,终于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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