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辆奔驰,下意识地问了句:“你之前的车呢?”
“有人讨厌破宾利,我就让助理顺便换了辆车过来。”
阮沅顿时大窘,其实她昨晚只是撒娇来着,不过她嘴硬惯了,哼了一声道:“本来就是破宾利啊,不是都被刮擦了吗?”
秦亦峥可不敢在这个话题上多置喙,一面发动,一面给阮沅讲起了他舅舅家的情况。
阮沅知道顾倾城的哥哥顾逸夫,是着名的金融家。妻子商景湄也是世家出身,属于商家长房一脉,父母是有名的外交官,说起来商家两房也是有趣,原本长房从政,本该留在津京,二房经商,负责商家医疗产业和地产生意,留驻蔺川,不想长房两个子女倒是对政治半点兴趣没有,儿子商景川是有名的生物制药专家,女儿商景湄是颇有名望的油画家,长孙商渊成更是哈佛最年轻的医学博士,二房的子女偏偏在政治上有建树,长房和二房只好颠了个个儿。
“之前跟你讲过,我舅舅和我母亲十几岁的时候就被迫分开了,我舅舅跟着我祖父,他本来是学物理的,后来改学了金融。他对我母亲一直抱有很深的愧疚,觉得是他自己无能,才让我母亲人生如此坎坷。爱屋及乌外加补偿心理,所以对我非常好,几乎把我当做亲子。我舅母与他少时就相识,两个人感情非常好,她是个非常温柔和善的女人,对我也非常好。我还有一个表弟一个表妹,表弟顾沛霖,表妹顾沛葭,都在国外读书。舅舅家在子女教育上比较西化和开明,所以春节这兄妹两也不一定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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