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此的手臂都是光裸的,她的胳膊凉些,而他的胳膊温度高一点,每一次不经意的触碰阮沅都会觉得背上瞬间涌起大片栗粒。
这种生理性的反应让阮沅觉得脸上一阵阵发热,这么“纯情”的反应要是被伍媚知道,一定会笑话她像是一只小雏□□。
秦亦峥也觉得有些不自在,年轻女人的肌肤像凉滑的绸,叫他觉得不适。谢静蕙去世后,他从没与和别的女人有过这样的“亲密”接触,此刻他偏偏又夹坐在阿璋和阮沅的中间,挪都不好挪。
阮沅为了掩饰自己的羞窘,只能始终将头转向车窗玻璃,装作贪看风景的样子。拜县不少城镇近年来随着泰国旅游的大热被开发得已经比较厉害,路上阮沅看见了不少西人坐在面包车里四下张望,嘴上叽里呱啦个不停,手里的相机卡擦卡擦响个不停。但是小镇的各条路上依然随处可见“不要吸毒”的木牌。田间可以看见劳作的拉祜族和僳僳族人,他们只是沉默地踩着水车或者弯腰犁田,对于看西洋景一般的外国人熟视无睹。
阿珪没有走宽阔的大路,而是选择了一条深入蓊蓊郁郁的森林里小路。
就这么在坑坑洼洼的小路上又开了十几分钟。
夕阳西下时,阮沅终于来到了秦亦峥居住的山谷。谷中有湖,天光云影,雾霭流岚和湖光山色交融在一起,令整个山谷有种世外桃源般的美感。
“走吧。”秦亦峥淡淡发声。
沉浸在周遭的景色中的阮沅这才发现阿璋他们已经不见了。
“他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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