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的杯子丢进簸箕里,还是拍拍自己的裤子,故作高兴地站起来:“我当然跟着你啊。放心,我不会赖着不走的。”
秦亦峥没有再说话,只是微微颔首。阮沅则转身进屋收拾行李。东西不多,很快就收拾好了。随后,阮沅的视线落在了桌子上的铜香炉上。
霉绿斑斓的铜香炉里只剩下一些焦黑的灰烬和些许未燃烧殆尽的植物果壳,是他捡来的“路路通”给她带来了几夜的好眠。阮沅心底蓦的一动,将这古旧的铜香炉连同灰烬一并放入塑料袋里,扎紧口袋,藏进了行李箱里。因为搞不清楚香炉到底价值几何,她只能从钱包里拿出几张大面额的钞票,匆匆写了一个字条,一齐用煤油灯压在桌上。
秦亦峥站在木廊的屋檐下,檐角下挂着铁质的风铃,在风中发出低沉的声音。安静地接过阮沅的行李,他朝沙梅老和尚打了个招呼便朝寺庙的门外走去。阮沅胡乱地给沙梅和尚行了个不标准的佛礼,默默地跟上了秦亦峥的脚步。
阿璋他们已经坐在了车上,这次换了阿珪开车。不知道出于什么样的心思,阿琮坐在了副驾驶上。于是秦亦峥只能和阮沅一起坐在后排,阿璋也蜷在后排座位上,对于这样的组合一脸的不满。
拜县所属的夜丰颂府位于泰缅交界处,已经可以算是东南亚腹地。大多都是崎岖的山路,饶是吉普车减震效果很不错,阮沅也被颠得七荤八素。
秦亦峥就坐在她旁边,每一次颠簸,阮沅的身体都会控制不住地乱晃,她的手臂不时会蹭挨上秦亦峥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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