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径直坐在了办公室里乳白色的鞣质小牛皮沙发上,他此刻心情有些低沉,极其想吸一管阿嫚亲手炮制的阿芙蓉和烟草浸润在一起淘漉的膏子。那种带着奇异的甜香的烟雾缓缓被吸入喉间的时候,大脑被放空,人好像身处云端的感觉……
笃笃笃。有规律的敲门声响起。阮咸有些不悦地低声说了一句“进来。”
进来的是阮咸的首席助理lee,一个有四分之一法国血统的亚裔青年。他一进来,便敏感地察觉到了阮咸身上此刻盘旋的低气压,再极快地扫过地板上的椅子和破碎的花瓶,心中愈发惴惴不安。
“阮总,已经和缅甸珠宝交易会的负责人联系过了,这次您去仰光的消息会做好保密工作的。”
躺在沙发上的阮咸换了个让自己觉得更舒服的方式,这才说道:“你去跟对方重新说一声,我临时有事,这次就不去交易会了,你让苏浙和珠宝设计部的总监代我过去就行了。”
“好的,阮总。”lee犹豫地看一眼地上的花瓶碎片:“是否需要给您清理一下地板。”
“不用,你可以出去了。”
助理离开后,阮咸眯着眼睛看着头顶上的水晶吊灯,阮沅这个丫头现在会在哪里?倘若他知晓阮沅此刻正在仰光,恐怕会将拒绝去缅甸公盘视作这一生最错误的决定。
一眨眼,阮沅已经在寺院里住了两天了。寺院的生活随意里带着温厚的笃定。东南亚多雨,经常一早醒来,青石板地面被雨水冲涮得干干净净。大蜗牛领着小蜗牛在雨后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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